那枚沧海莲的种子,还能拿出手吗?
啧啧,真是期待啊!
嘘声如潮。
秦宇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嘴角勾了勾,声音淡淡,“看来,很多人对我不满啊,那么要不要打个赌?”
吴大管事捂脸,心想又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这心思。
旁边薛晴,也是一副无语模样。
海老询问两句,得到回应后,不由摇头苦笑,心思却忍不住转动起来。
宁小友这表现,似乎颇有自信啊。
徐委员长轻咳一声,“宁先生,这恐怕不合规矩。”
乌大师摆手,“无妨,老夫也想知道,宁先生要怎么赌?”
“很简单,我觉得我会赢,不信的可以押注到老乌身上。赢了,所有押注都是我的,输了,就照单赔偿。”秦宇笑笑,“老乌,你要不要也来赌一把?”
乌大师不怒反笑,眼神很慈祥,“好啊,既然你这小辈敢开盘,老夫若不下注,岂非对不起你。”
转身招了招手,广场内马上飞出几人,来到祭坛下。
“算算,老夫手头如今,还有多少活动金额。”乌则天大师身为紫牌,身家何等丰厚,当然有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