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而已,它能够隔绝,你我与外界天地的感应。在这里说出来的话,或许并不会触发,你们立下的血脉誓言。”
太平道姑冷笑一声,心想你未免太小觑了,我们立下的誓言威力,可很快她脸色就变了。
椅子依旧是原来的椅子,位置并未改变,甚至眼神穿过无形波动,还能看到外界一切。
但就因为这波动的存在,她的感知居然被完全的,压缩限制在这,一片狭小的范围内。
对外面的世界,再无半点感知甚至于,他们与这座城池的联系,都消失不见。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可秦宇就是做到了,而且做得无比轻松。
他只是抬手,向前轻轻一点,然后无形波动覆盖下,就隔绝了此处与外界所有联系。
这怎么可能
夏纯、太平道姑两人内心,在颤抖中呻吟,再看向秦宇,眼神中便不可控制的,露出更多忌惮、敬畏。
未知,往往意味着恐怖,而秦宇如今在他们看来,便是全身上下都覆盖着迷雾的存在。
杀不死他们,或者不敢杀他们当然是不存在的,就凭秦宇现在的手段,足够悄无声息的干掉他们,且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