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外的码头,一艘大船安静漂在海面,不需要其它更多的形容,只一个“大”字就尽显它的精髓。
是真的很大,就像是一座小岛,船首船尾部位,都有尖锐粗壮的撞角,多有扭曲破碎,表面呈现出一种,深沉阴暗的红褐色,只一眼便让人,自心底直冒寒气。
滕海站在甲板上,眼神看向秦宇,微微停顿后,挪到他身后身穿蓑衣,低头不语的玄策王身上。
几息后,他瞳孔微微收缩,又深深看了几眼,抬起一只手臂,吐气低喝,“登船!”
船很大不仅仅是因为,寒海深处的风浪更大,也是因为需要登船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尽管黑城之外就有码头,可事实上一年到头,都没有几艘船会出海,每一次对生活在黑城内的亡命徒来说,都是不容错过的盛事。
他们忍受苦寒,生活在这个地方,当然不是因为有自虐倾向……寒海很可怕,可对亡命徒们来说,同样蕴含着无尽可能。
秦宇当先前行,棉雅紧贴着他在,周边那些炙热贪婪的眼神,让她脸色很苍白。
玄策王落在两人身后。
狐老挥手,“公子,一切小心啊!”他被要求留在黑城中。
尽管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