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钧任由雷海淹没,身躯屹立不动,仿佛是镇界的基石。
这是惊人的景象。
其体表有无穷的光华,神 藏轰鸣,它们将雷劫吞噬,反哺道天钧身。
“三百年肉身枯坐,需要捶打挠痒。”
道天钧低语,眼瞳有着沧桑古意。
三百年,变化太多了,他待在一个地方,面对的是黑暗,默默的修炼,孤独的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没有人安慰,没有人能轻诉。
摸索道路是孤独的。
然而,这对道天钧来说确实独一无二的,别人都得不到的机遇。
被人需要机遇,而他本身就是一个机遇奇遇。
倏然!
道天钧的眼瞳中有七彩的琉璃光辉。
浩瀚如海的准帝气息,他动了,缓缓的迈出一步。
刹那,天地变化。
这一步仿佛迈出的不是一步,也不是一瞬间,而是一步万年,乾坤万道皆成空。
雷海在破碎,大道自然的瓦解。
不见他有任何的举动,雷海干涸,劫罚中有哀鸣声。
其音振聋发聩,传遍了北斗整个星域,延绵无尽的宇宙虚空,无远不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