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檀脑中闪过什么,她于湖中央换了口气,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又一个孟子扎了进去。
…………
夜悄然来临。
湖边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王成竦也已经带军撤离。
哗啦哗啦……
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从水里窜了出来。
“阿嚏!”天气寒冷,沈秋檀小心的上了岸,又连忙从空间取来衣裳给自己披上,更紧张的是她怀里的东西。
玉玺,许多人找了许多年的玉玺,原来一直藏在晓月湖底。
藏在她今生开始的地方。
…………
永昌二十八年,三月初一。
齐王二十万雄狮一夜横渡滋水。
待大船靠岸,并迅速控制了滋水另一畔的唐县,一日之后,宫中昌寿大长公主才得到消息。
“反了,反了,不是说滋水是一道天堑么?不是说李琋的兵不擅水,还没有船么?这些船都是哪里来的?啊?你们说啊,不要告诉我都是凭空变出来!”
可不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
唐绍跟着昌寿大长公主接连高升,如今已经做到了尚书左仆射,曾经严阁老六十岁才坐上的位置,他四十岁就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