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青木乐了。
“好像真的没有摄像头呢!”
“也没有人!”
“除了垃圾就是垃圾!”
“我就算杀了你,也没人知道咯!”
青木眯着眼自言自语,就好像是对着一堆垃圾在说话。他把插在裤兜里的手轻轻抽出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你真不该推那个小孩。”
黄毛被眼前这家伙絮絮叨叨的话弄得心烦意乱。这人有病吧,不会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吧?
身后的乌鸦又“呱呱”叫了两声。
艹,真晦气!
黄毛不想和一个神经病较真。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他朝那只停在垃圾堆上的乌鸦啐了一口,正准备离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天怎么变得这么暗?远处的房屋和树影不见了,狭长的弄堂不见了,周围只剩下一堆一堆的黑色的垃圾袋。
每一个垃圾袋都鼓鼓囊囊的,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蠕动。
接着,袋子破了,流出浓稠的液体,像沥青,又像腐烂的尸体的血。
“你真不该推那个小孩。”
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