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头。
“可现在,这种事情居然就发生在我的辖区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一件我辟谣过的事情,我他妈的感觉自己像个傻哔一样!”
史大壮越说越气,把没抽完的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缸里。
“就是里面这家伙干的?”青木指着玻璃问道。
玻璃后面的审讯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带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精神萎顿但很平静。
“作案手法虽然奇特,但并不高明,又是酒店,又是冰块的,这案子应该不难破吧?”青木说。
史大壮点点头:“他叫赵鹏程,市一医院的外科医生。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可以确定是他做的案,但这小子拒不交代,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我们的预审专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上面又催得急,这不才想到找吴大的梅教授帮忙了嘛。”
“不能办成零口供?”
“这么大的案子,光抓他一个有什么用?不把他的下家和贩卖器官的链条给揪出来,我这根本就不算破案。”史大壮气呼呼地说。
“好在没有发生命案!”青木感叹道。
胡杏轻轻咳嗽了一声:“咳……那个,青木老师,还有第三个受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