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随口和嫌犯聊起了天,而那个曾坚持了三十个多个小时一言不发且看起来睡着了的家伙居然就真的说话了。
……
“我也不认识收肾的人,是老于牵的线。”
“老于是谁?”
“我们医院保卫科的于建国。”
“你一共卖了多少个肾?”
“一共……一共……七八个吧。”
坐在审讯桌后面的史大壮听到这里咬着牙骂了一句“艹!”
……
赵鹏程躺在浴缸里,不再像开始那样局促和紧张,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故事。
老于是我老乡,一个村的。他和我爸一辈儿,过去我喊他于叔,他来我们医院上班以后,我就喊他老于了。
小的时候,我们山里穷,上不起学。我有个妹妹,又漂亮又聪明,读书成绩好,大家都说她是山窝窝里的金凤凰。
为了让我妹妹上学,我初中毕业就跟着于叔去城里打工。打了一年,我爸就让我回去,说我妹妹不上学了,让我去上。
我回去才知道,我妹病了。
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病,乡里卫生院瞧不出来,也没钱去大医院,就在家里养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