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玻璃那边的青木又绕着嫌犯转起圈来。
……
浴室门口那个男人走了进来,在浴室里来回踱步。
踢踏踢踏,
赵鹏程听见趿拉板踩着地砖的声音,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踢踏踢踏,
他慢慢放松下来。
“你是个外科医生?”穿趿拉板的男人问。
“是的。”
“做过很多手术吧?”
“是的。”
“开过颅吗?”
“开过。”
“是那个植物人吧?”
“是的,那人是个植物人。”
“你取走了他的大脑?”
“是的。”
“为什么?”
“因为……”
赵鹏程正想说的时候,一阵熟悉的乐曲声响起: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他习惯性地去看肥皂盒里的手机,这种马林巴琴声是爱疯手机的默认铃声。
但肥皂盒里的手机是个只能打电话的老年机,而且屏幕也没有亮。
铃声越来越大,无从辨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