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医室,把报告还给了正在显微镜前观察的法医陈建中。
“你的报告不全,这不像你的水平。”
“哪里不全了?”陈建中问道。
史大壮说:“我去过现场,死者瞳孔放大,面部表情扭曲,临死前有剧烈挣扎的迹象。”
“这些我都写在报告里了。”陈建中还是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
“但你没有给出解释。”
“没法解释。”陈建中说,“如果一定要解释的话,那就是死者在哮喘病急性发作的时候,发生了挣扎。”
“但你没有这么写,是不是有什么疑点?”史大壮问。
“果然瞒不过史队你呀!”陈建中站起来,走到尸检台前,把盖着的白布掀开,“疑点很多啊。”
尸体上裹着透明塑料布,只有染着黄头发的脑袋露在外面。
“首先,死者很年轻,从医院调取的病历记录来看,他的确有哮喘病史,但应该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种。”
“其次,哮喘病急性发作致死的事不是没有,但并不常见,死亡概率不到千分之一,从发病到窒息死亡的过程一般都要持续半小时以上,而死者似乎只经历了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