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女人直起身咯咯地笑着。
“你到底是谁?”青木仔细去分辨女人的五官,希望能从中得到什么信息。
女人用手指沾了点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z,又把z字的两头连起来,看起来像一个平头平脚的8。
这个符号,在青木的眼里渐渐变活了,像一个时间沙漏,不停地翻滚、流动。
好熟悉的符号啊!
青木的大脑深处某些很久没被触及的记忆细胞隐隐有被激活的迹象,不过好痛苦呢!他是个懒惰的人,懒得做什么,也懒得想什么。
女人又靠过来,趴在青木的肩头,眼睛看向舞台的方向:“台上那个梦呓的美女,也是你的杰作吧?”
“哦,那可不关我的事啊——”
青木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响亮的刺耳的玻璃碎裂的声音打断了他。
“喂!这里是酒吧,不是夜店!”
毕生花拍着桌子,因为用力太猛,桌上的两个高脚杯被震倒,滚落到地上,留下满地的玻璃碎渣。
“老娘看你们半天了,要亲热去隔壁旅馆开房去,艹!”
青木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举目望向窗外,想看看是不是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