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付了钱,我还没帮你把梦解了呢。”
马福庆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青木愣道,“那就是要退钱咯?”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用退钱。”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青木站起来就要走。
这下胡杏可不乐意了,这算什么呀?是你要来这里的,合着来了就是为了给你客户解梦呢!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瞪了青木一眼,心说回去收拾你!
可回去怎么收拾他呢?胡杏想到青木那副油盐不进、时而呆笨、时而赖皮的样子,忽然就沮丧起来,觉得自己平白招惹这个怪异的家伙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
马福庆哈哈地点头要送他们出去,这时候,客厅后面黑暗的过道里出来马福庆娘的声音:“福庆,你过来,叫你朋友先别走。”语气温柔得像满月妈妈在哄怀里的小宝宝。
马福庆“噢”应了一声,朝青木和胡杏抱歉地笑笑,走进了后面的过道里。
青木和胡杏面面相觑,这老太太还真实快脾气。
“比你还怪。”胡杏皱着鼻子说。
“我哪儿怪啦?”
“喇叭裤,趿拉板,大热天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