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这样只要不把门打开,子弹就无法从外面击中他们,而他自己则躲在门的另一边,万一疯子开门进来放枪,他就可以伺机伏击。
马福全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黑乎乎的脸上露出两只狼一样的眼睛。
他举着枪对着门里乱瞄,瞄了半天没见到人,便站在那里发起了愣。
愣了一会儿,他大概以为人跑了,便愤怒的低吼起来。
马福庆刚才抽了烟,嗓子受了刺激,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马福全听到声音,疑惑地走到铁栅栏门的一侧,贴着墙壁往里面看,然后举起枪,砰一声朝屋里的墙角开了一枪。子弹打在铁门上,把不锈钢的铁条打凹了一块。
他又来到另一边,贴着墙壁往里面开了一枪,子弹还是没能从铁门的缝隙里穿进去。
他气得哇哇大叫,又砰砰砰地往两边分别开了几枪。有几颗子弹打进去了,差点打在他哥哥的身上,吓得马福庆惊叫了一嗓子。
马福全兴奋得哇哇大叫,不停地朝门里射击。
十几发子弹很快打光,但枪声的余音在地下室里持续回荡,震得人的耳朵嗡嗡嗡响。
马福全发现枪打不响了,看了看手里的枪,又抬起头四处张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