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县被包养的小白脸多了去了,查谁也别查这位主儿呀!”
警察们恍然大悟,再看向青木和胡杏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胡杏气得肺都要炸了,但这种事情又不好发作,所谓流言可畏,你越是辩解甚至为此而发怒,事情就会传得越快、越像真的。
而青木却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斜靠在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嘴里叼着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这事儿压根就和他没关系。
“够不要脸的啊!”高副队长骂了一句,又得意起来,觉得报了被青木戏耍的一箭之仇。
史大壮和法医陈建中到了,他们先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指挥相关人员有条不紊地展开工作。
高副队长看见槐树底下的青木朝他勾了勾手指,他看了看身边左右没人,问道:“叫我?”
青木点了点头。
高副队长走过去问:“干嘛?”
青木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
高副队长不知道青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狐疑地接过烟,就着青木的打火机点着火。
“擦,打火机都这么高级!难怪长成这样还能泡着警花。”他心里嘀咕着,愤愤不平。
他喷出一口烟,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