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有情调,毕生花说有个屁的情调,就是被狐狸精坐过了,留下了骚味。
青木则傻傻地走到那个位置上,鼻子用力嗅了嗅,一本正经地说:“骚吗?不骚啊!”
然后就听见“乒乓”两声响,两只空酒瓶子在空中划出两道愤怒的弧线,砸在青木身边的地上和墙上。
小齐拿着扫把和簸箕,一边扫着碎玻璃,一边忍不住嘎嘎地笑。
莫语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齐笑着低声说:“骚,真骚!”
莫语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也捂着嘴笑起来。
煤老板不知从哪里扑腾着翅膀冒出来,用鸟嗓特有的颤音叫道:“哦喔——我错过了什么?如花?如——花——”
接着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乌鸦拍打翅膀和“呱呱”的惊叫。
……
胡杏发来消息说他们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司徒这个人的信息,美国mit的留学生里面没有一个叫司徒的人,近期的出入境记录里倒是有几个姓司徒的,但不是女性就是老人,而派出所那边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青木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难道那个“司徒”是莫语自己想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