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副百毒不侵的无赖样子,耸着肩膀说:“打完就打完了嘛,看我干嘛?”然后朝光头候彪笑笑,慢慢松开手指,舒展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候彪顿时如释重负,这才发现自己右手指间攥着的那颗蜜蜡珠子已经被硬生生捏爆,成了手心里的一堆和着汗水碎石屑。
直到警察进门,毕生花才把碎玻璃瓶从蒋得钱的脖子上移开。
两帮斗殴者见到警察一下子就从疯狗变成了老鼠,头脑也忽然变得理智起来,虽然有好几个头面上都见了血,却纷纷表示只是一点小伤,纸巾擦擦,贴个ok布就没事了。
蒋得钱那边的人虽然吃了点亏,但事情毕竟是他们挑起来的,当然不愿意进局子里去,虽然蒋得钱知道,只要他哥哥一句话,警察就得放人,但善后问题总是件麻烦事。
小齐这边的人也害怕,毕竟打了人还见了血,鉴定个轻伤一点问题都没有,到时候蹲了号子还得赔钱。
警察简单询问了经过,然后对打架的人进行了严厉而深刻的批评教育,深入浅出地讲述了八荣八耻的精神,最后拿着执法记录仪过来问毕生花酒吧的损失要不要让闹事的人赔偿。当然,他们只是调解,对方如果不乐意赔,就只能上法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