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问。
“看着就好了。”青木说,“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这是梦,什么都不用做,明白吗?”
胡杏乖乖地点了点头。
牛下田以后,夏文远就跟在牛后头,扶着犁头,驱赶着牛在田里前进。水田里的泥巴被犁头翻起,发出哗哗的响声。
“文远,你怎么现在才来?今天完不成队里的任务,回去又要挨骂!”旁边田里的一个小伙子说。
夏文远推赶着牛和犁头说:“来得及,来得及的。”
“文远,腰病又犯了吧?要我说,去跟支书说一声,请个假。”另一个年轻人说。
“不碍事的。”夏文远扶了扶腰说。
日头越来越烈,夏文远的衣服上都湿透了,汗水从他头上像大雨一样滴落。
“吃饭去喽!”有人喊了一嗓子,大家伙就都放下农具,七七八八沿着梯田的小路下山去了。
夏文远也放下了犁头,牵着牛往回走。
“你干什么?你今天的任务完不成不准吃饭!”有个中年人拿着个烟杆子走过来,
“我不吃饭可以,牛也要歇息哩!”夏文远说。
“那就让牛休息,你自个儿犁田!”那人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