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好坐在我的边上。他向我详细介绍了这幅画的来龙去脉,我才知道,这幅画和我有多大的缘分。”
“我出生于1932年,而这幅画正是毕加索先生于1932年创作的。那一年,我的母亲在战乱中生下了我。这也许是巧合,但还有更巧的事情。毕加索这幅画画的是他的情人特雷莎,他应该画过很多特蕾莎的肖像,但只有这幅最完美。”
“1927年,他们在火车站相遇,毕加索比特蕾莎大了整整三十岁。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也是在1927年认识的,并且两人也相差了三十岁。当时我父亲是绸商,家中殷实,素有善名。而我的母亲是国立大学的学生,她在一次学生游行中被镇压的军警打伤,我父亲救了她,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我。我出生的那年,正好爆发了淞沪抗战,我父亲带着筹集的物资到前线支援,却不幸于战火中失踪。我母亲忧思成疾,一病不起,等我父亲回来的时候,她坟头的万年青都已经开花了。”
“科恩听了我的故事,说这幅画就是为我而存在的。他建议我买下这幅画。为了表示对我父亲和母亲的尊重,他愿意以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卖给我。众所皆知,他从拉斯维加斯大亨迈克尔·琼斯那里买来这幅画花了一亿五千五百五美元,而他那天给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