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正打开冰箱拿啤酒,回头一脸无辜地说:“我发誓这都不是我教的。”
“不是你教的是谁教的?”胡杏气道。
青木拿了两罐冰啤,打开一罐递给胡杏,说:“煤老板喜欢看电视,又常在下面酒吧里混,它学什么会什么,还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说完又对着乌鸦喊:“喂,你正经一点好不好,人家胡警官可不是混酒吧的那些人。”
“欧哦——现在就这么护着她,将来娶进门还了得哇!你眼里还有没有老板娘!”乌鸦还在那里兀自叫个不停。
青木把脸一板:“再说就给你停食。”
煤老板叽叽呱呱叫个不停的嘴呱唧一下就闭上了,飞回自己的鸟架子,用翅膀护着食盒叫:“一点玩笑都开不起,真是的!”
刚才还有点动了气的胡杏看见青木和自己的乌鸦吵了起来,气一下子就消了,咯咯地笑个不停。
她喝着啤酒,看着工作室里的一切,想起上次来的时候,马福庆就坐在边上讲诉他梦里的无头女人,这才过了几天,马家就已经天翻地覆经历了一场大变。
“知道吗?杨保国死了。”胡杏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青木愣了一下:“哪个杨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