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脚朝天摔躺在桌子上了,白眼珠子直瞪瞪的,像死了一样。
胡杏吓了一跳,问:“它没事儿吧?”
青木过去揪住煤老板的脖子,把他拎到沙发的角落里,说:“明天天亮之前,它都不会再来烦你了,你可以睡个好觉。”
“哦,没事就好。”胡杏说完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脸刷一下就红了,“我可没说要睡这里啊!哎呀,车子怎么还没叫到呢!”
青木说:“不用叫啦,都这么晚了,现在网约车也不安全。你就睡我房里吧。”他有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乌鸦,“我睡楼下去。”
也不等胡杏说同意不同意,青木就紧了紧风衣出门下楼去了。
“喂,你说让我睡房里我就睡房里呀!”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走过去推开了工作室里间的房门。
房间里出人意料的干净。
四面白墙,中间一张床,床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有一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盏台灯。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胡杏忍不住走进去转了一圈,摸了摸床沿和台灯罩,一点灰尘都没有。
她又回到外面的工作室。书架上的书和杂志放得乱七八糟,好些都掉在地上;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