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都被绑在房间里,还有他”他又一指沙发里躺着的一个年轻男子,“他是酒吧的服务员,躺在隔壁房间的地上,处于昏迷状态。”
“谁死了?”史大壮问。
“哦,是一个皮条客,陈法医已经来了,在楼上呢。”警员说。
史大壮对青木说声抱歉,就急匆匆上楼去了。
二楼的中厅里,也有派出所的民警在对一位穿着睡衣哆哆嗦嗦的年轻女子做笔录。而刑侦队的人大多数都在房间里。
房间里的床上躺着一具浑身的男尸。法医陈建中正在对尸体做着细致的检查,看到史大壮进来,他站起来摇摇头说:“应该是猝死,具体的还要回队里再确认一下。”
史大壮点点头,拍拍陈建中的肩膀说:“辛苦了!”
陈建中笑笑,什么话都没说。做法医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
刑侦支队的其他干员也相继赶到,在派出所的基础上,对现场进行了补充勘察和取证,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
史大壮随后去了一楼那间隐蔽的大厅,看着一面面大镜子皱起了眉头。
镜子一人多高,两人宽,正反都是镜面。镜子与镜子之间大约间隔两米,在整个厅内排布了一个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