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一个比莱斯特更加全面、无所不知的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死的?”有人问。
弗雷德里克说:“根据霍普金斯医学中心传来的消息,莱斯特先生因急性脑炎,于昨晚在他自己的寓所去世。”
“我不相信!”梅以求暴躁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没有哪种急性脑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成大脑死亡,如果是早就感染了脑炎病毒,为什么不提前送医?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是啊,莱斯特先生不是属于某个国家的,他属于全世界!他们有什么权力隐瞒他的身体状况?”有人附和道。
“请冷静一下。”弗雷德里克伸出手掌对着众人按了按,“霍普金斯医院有值得我们尊重的科学家,我们应该相信他们的诊断。”
梅以求坐了下去。
他知道弗雷德里克是对的,像莱斯特这种级别的人物去世,足以引发一场科学界的地震,没有人敢隐瞒什么,除非莱斯特自己不想告诉世人。
“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梅以求总觉的弗雷德里克在这里同时宣布这两件事情有点奇怪。
“我希望他们之间没有关联,但我不能一厢情愿。事实上,我不知道。”弗雷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