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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如果我果断一点,也许可以杀死他。
在研究量子和宇宙的一生中,我掌握了一些控制自我意识和精神能量的方法。我也曾试图证明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存在着维度叠加,相关论文没有发表,因为有明显的缺陷。这一点,中国的梅以求教授可以为我作证,我们在普林斯顿一起讨论过独立意识体的能量特征。
我对“他”产生了研究的兴趣。
我以为这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让我在有生之年能够在科学之路上再前进一大步。
事实证明我错了,他不是上帝派来地,他是撒旦!
有一点我要说的是,除了在深度催眠的时候,只有在梦里我才能看到他。
我的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但每天和他搏斗的噩梦让我憔悴不堪。布兰妮问我是不是因为统一场论的问题压力太大了。
不!统一场论的基础问题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即使不能在我有生之年完善,也会有其他人去做。我看到很多杰出的年轻人弗林斯、杰克杨、穆尔韦德、宫本乔、巴克莱尔,他们都有足够的才华来完成这最后的壮举。
而我,现在有一项更重要的研究要做“他”是谁?从哪里来?“他”或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