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事儿一说起来我就心慌,你容我想想。”刘主任从饮水机上接了一杯纯净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好像这水能扑灭那火似的,“火是从吧烧起来的,那一场大火,烧死了好多人呢!那时候你大姐我还年轻,偶尔也去上,幸亏那天不在,哎唷想起来就害怕!”
“那吧是刘槐安开的吗?”
“怎么可能?”刘主任一脸不屑,“那会儿刘槐安也就二十出头,小混混一个,我们管他们那种人叫烂木头,就一个烂木头,怎么可能开吧?”
青木觉得“烂木头”这个称呼倒是贴切,所谓朽木不可雕也,比小混混的叫法形象不少。
刘主任又说:“刘槐安家里条件不好,父母下岗,他爹就在巷口卖烧饼,我们都喊他武大郎。他妈不是本地人,长得挺俊,大伙也戏称她是潘金莲儿。倒是他二叔,在外闯荡了几年,回来开了个毛纺厂,做得挺大。那个吧就在毛纺厂边上,好像也是他二叔和人合伙开的。”
“那刘槐安呢?没出去打工什么的?”青木问。
“那个烂木头整天游手好闲,没钱花了就去他二叔的吧里白吃白喝白玩,还把人家吧收银的小姑娘肚子搞大了,被他二叔狠狠揍了一顿。”刘主任忿忿地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