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柜台底下拆开的散烟里拿了两支,“喏喏,拿去抽!”
刘槐安看见老板脖子后面衣领底下有一块隆起。
那一定就是芯片的位置,他想。
他嘿嘿笑着接过烟,熟练地开了一台机子,上了一会儿。直到吧里人多起来的时候,他才讪讪地站起来离开。
刘槐安出了吧,瞥眼看见那个鸡窝头的心理咨询师就在不远处站着,脑袋上还叮着一只黑色的大鸟儿。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害怕,不想和这人见面。
他给自己编了个理由:不能让那边的人知道自己要毁掉这个吧的计划,一切都要秘密地进行,就像二十年前一样。
他一闪身躲进了农贸市场,踩着满地的污水和烂菜叶,打算从另一个出口出去。
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但农贸市场里还是有不少人在买菜卖菜,吆喝声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哟,这不是武大郎家的小子吗,你也来买菜呀?”有人看见他招呼着。
刘槐安嘿嘿地笑者,像做贼一样躲进了人群里。他觉得今天真是奇怪,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呢?
“哎,槐安,你阿爸喊你吃完饭哩!”有人喊他。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