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面,正好撒在那些焦尸上。
乌鸦的爪子忽然一松,刘槐安就落到了地面。
他看见乌鸦停到了那个男人的鸡窝头上,嘴里叼着一枚带血的芯片。
那一排淋了血的焦尸突然活了过来,一个挨着一个爬起来,慢慢朝这刘槐安走来,伸着被烧成焦炭一样的手臂喊:“还我命来!”
刘槐安惊恐地坐在地上,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
活尸一个个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他却依然能认得出来:他的父亲、母亲、二叔、二婶、小姑、小姑夫、堂弟、表姐
忽然一阵风吹过,那些焦尸就化成了飞灰,不见了。
刘槐安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青木刚到社区心理健康咨询室,就看见刘槐安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胳肢窝里夹着一个皱巴巴的旧皮包。
他一边开门一边问:“怎么了?找我有事?”
刘槐安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想求你点事。”
青木进屋坐下,冷冷地看着跟进来的刘槐安问:“什么事?”
刘槐安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眼光偶尔瞟向青木桌上的烟,只一闪又看回自己的膝盖。
青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