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我将来要是牺牲,绝对是被这帮孙子给气死的,你信不!”
“说什么丧气屁话呢!”史大壮骂了一句。
彭家虎嘿嘿笑:“没事,我命大着呢!”
史大壮皱着眉,筷子尾轻轻在桌上有节奏地点着,凭着老刑侦的职业敏感,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老虎,你还是上点心,说不定就有人钻这个空子,利用精神病人带毒。”
彭家虎说:“放心,我上心着呢!顶多过几天市里鉴定完了送回来,让青木老师再帮着审一回。哎,我说你们可不许这么快走啊,等虞刚的烈士证明下来,咱们去烈士陵园祭拜祭拜,正好老战友好好聚一聚!”
史大壮说:“我只有七天假,最多十天,还得老天保佑吴中那边不出大案子。”
说完看着青木。
青木说:“我无所谓。”
彭家虎就喜欢这种穿衣服随便、喝酒爽快、说话办事不扭捏的男人。他哈哈大笑,越看青木越是亲切,连说史大壮带了个好兄弟来。
一顿饭吃完已经快下午两点,史大壮和青木告辞,开着车离开瑞河口进了山。
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前后看不见头,有些路很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要是对面来一辆车,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