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它沙滋。她也听过在外地打工的沙牙子穿回来的皮鞋的声音,那是脆生生的响。
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脚步声,带着音乐的节奏,像鼓点一样撞击着人的耳朵。
她有点好奇,转过脸来看,看见那个和大爹一起来的男人走了进来。
她不喜欢大爹,因为大爹是阿爹的兄弟,而阿爹是个坏人,所以大爹也是坏人,和大爹一起来的人都是坏人。
她也不知道阿爹为什么是坏人,反正所有人都这么说。同学这么说,老师也这么说。她不乖的时候,老师和同学都会打她,因为她是坏人的种,他们说坏人的种就该打。
有时候,她明明很乖,他们也会向老师告状说她不乖。老师就认定了她不乖,就罚她打她。
她讨厌上学。
踢踏踢踏的声音停了。那个男人站在墙边看墙上的奖状。那是她得过的唯一一张奖状,奖状旁边还贴着她得奖的作文。
作文的题目是我的坏爸爸。
那是她最后一次当着人的面提起她的阿爹。
她以为承认自己有个坏爸爸,别人就不会再欺负她。
可是并没有!
从那以后,除了在日记里,她再也没有提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