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寂寞是种蓝往我心里钻”乌鸦又开始用它特有的魔性而颤抖的声音唱起歌来,唱了几句又说,“你知道吗?一个人哦不一只鸟,在失去主人的日子里,在一个恋爱的傻哔家里,每天看着他们亲亲我我,吃着榴莲泡面,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日子呱呱”
“好吧好吧,不说这些伤心事了。我说你有没有见过见过一个男人额很帅的一个男人,帅到没有边际,帅到我必须把他的头发弄乱才看着舒服点的男人哦,没错,就是个鸡窝头呱呱他喜欢穿个趿拉板呱呱你别以为他是在耍酷,那是因为他有脚气呱呱呱”
乌鸦说起这个男人的时候,兴奋地大叫,就好像它想起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虞美人看见那个鸡窝头就站在乌鸦身后的水面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喂,你已经从话唠晋升相声演员了,我考虑要不要把你送到锅盖社去培养培养。”鸡窝头男人说。
“喔哦”正在喋喋不休的乌鸦忽然就闭了嘴,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抬起自己的一只脚,用喙啄了两下,“不好意思刚才说错了,有脚气的是我。你知道,我是一只鸟,鸟通常都有脚气,呱呱!”
虞美人终于忍不住噗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