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忽然燃起了一点星火。
就像在一碗寡淡的开水里,忽然丢进了一点盐巴。
那是热情,是滋味,是希望
青木不知道这个长得白白的女人在希冀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她绝不会是看上了自己或者史大壮。
“帮我盛碗饭吧。”青木说。
女人“哎”了一声,像蝴蝶一样穿梭来去,一会儿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过来。
“咯是滇南特产的香米饭,毛竹罐头烧出来咯,侬恰恰看,好恰勿?”
女人突然冒出来的有点像申州一带的方言让青木很意外。女人的丈夫勒托烈朝他们这边瞟了几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青木端起碗吃了两口,果然有种特殊的香甜的味道。
他刚想说米饭好吃,就看见饭里露出半截小纸条。
女人已经转到邻桌上菜去了,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他这里。
青木把碗放到嘴边,将纸条用筷子拨进嘴里,含在舌头底下,然后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座位。
厕所在后门外,是一个单独的小茅草屋。
青木趁着没人把纸条从嘴里吐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要啥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