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没了爹!”
史大壮点头说:“成!但恩昆公你得告诉我,坝子里还有没有别的女子是买来的?”
老恩昆把烟杆子往桌上咣啷啷一扔,怒道:“你是不让人活哩!”
“我不是这个意思!”史大壮解释道,“以前大家都不懂法,种大烟抽大烟,我们来禁毒的时候,也说我们不让人活了,可现在不活得好好的?那时候你可开明得很,要不是您老带头,我们的工作也没那么顺利!”
“这能一样?”老恩昆一把抓起烟杆,站起来紧了紧身上了衣服,拄着拐颤颤巍巍地往外走。
史大壮见老恩昆要走,急忙道:“恩昆公你干嘛去?”
老恩昆拐杖点着地说:“干麻将克!”
晚上史大壮和青木睡一个屋。
史大壮闷闷不乐地抽着烟,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青木老师,你说你看到的那个会不会就是坝子里的疯婆娘?”
青木懒洋洋地靠在床上,说:“我只是把我看见的告诉了你,分析啊,推理啊,这些是你的事情。”
史大壮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问这话是自欺欺人。
夜深的时候,屋门被推开了,老恩昆拄着拐站在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