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大壮把他扶起来,说:“现在不要多说了,我们赶紧走。”
杨丽娟站起来,看见跟在青木后面的疯女子,惊讶地叫道:“呀,小琴!你们把她也救啦!”
青木奇道:“咦,你知道她的名字?”
“知道,她刚来的时候还没有疯,就是性子太刚烈了,加上罕赖子实在不是个东西,她就变成这样了。”
杨丽娟一边说,一边过来帮扶着一瘸一拐的小琴往前赶路。
“那时候,他们还让我去劝过她。我们算是天涯同命鸟,所以她什么话都跟我说。跟她相比,我的命还算好的,至少勒托烈那个混球没让别的男人碰过我。可罕赖子一家都不是东西,把女人当成玩物、工具,除开他自己,他还让他爹、他兄弟一起”
杨丽娟说到这里就哽咽起来。
“她性子烈,不肯就范,他们把她关起来,打到她不能动。我亲眼看见她断了一条腿躺在柴屋里没人搭理,晚上还要被这帮禽兽糟蹋。”
“你逃过吗?”青木问。
杨丽娟说:“逃过啊!刚来那会儿,天天想着逃走。勒托烈看我看得很紧,几乎干什么都带着我,要不就把我锁屋里。说实话,侉子坝的人,除了像罕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