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哀求着,“我只听师父说起过,但我连觉醒者都不是,我只是半个觉醒者,所以关于觉醒后的事,我并不清楚。”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
药婆刚想说,不知从哪里忽然升起一股顽强的抵抗意识,令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而她越抵抗,风刃的力量就变得越强,她痛苦的大声哀嚎起来
“咦?”青木奇道,“你的潜意识里居然有一股不属于你的抵抗意识!是你师父在你的意识里种了一颗抵抗种子吗?看样子,他并不信任你呢!”
药婆还在抵抗,痛苦地蜷曲着身子。
“究竟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呢?竟然宁愿让弟子承受这样的痛苦,也不让他说出自己的身份!”青木越来越好奇。
风越来越大,周围的世界什么都不剩了,除了呼呼的风和千万无形的细刃。
药婆的身体几乎快要涣散,她终于熬不住了,哆哆嗦嗦地说:“我师父她她叫杜瓦。”
“他人在哪里?”
“在缅越。”
“那么远啊!”青木有点失望,“那你们怎么见面?”
药婆说:“我们很少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