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好啊!我已经烧起来了,来吧,快点”
然而,在一片芳香当中,杜绝闻到了一丝不协调的呛人的烟味。
她嗅了嗅鼻子,侧目看见木楼的角落里正冒起了黑烟。
她想起刚才青木随意扔出去的烟头,那流星划过天空般的轨迹似乎还留在小木楼的房间里。
不停有枯叶被风从窗口吹进来,向着角落聚集,就像飞蛾扑向火焰。
黑烟熏过的地方,罂粟花纷纷凋谢。
“着火了!”
杜鹃想要起身去灭火,这样的小木楼一旦烧起来,逃都逃不掉。
然而,她现在就被青木紧紧抱着,四条腿缠绕在一起,青木不松开,她根本站不起来。
“喂!真的起火了!”杜鹃叫着,“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法来破我的香术,这次算你厉害!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们就被烧死了!”
青木却笑嘻嘻地看着她:“罂粟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杜鹃用力地挣扎,却挣不脱,两个人就像两条的蛇一样紧紧缠绕,“你在干什么,不要动了!我认输了!哦,不放开我”
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快感和痛苦同时产生。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却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