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比罂粟更让人着迷的东西。”
她脸上的表情娇羞得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十三岁啊!”青木对女人成熟的年龄表示不解,“所以你就是在那个时候想色诱司徒?”
杜鹃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没错,可惜他不为所动。”
“可你十三岁的时候不是应该在缅越吗?你师父杜瓦不是那边人吗?”
“是的,但师父经常带我到中国来,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说普通话?”
青木点点头,看着河岸边一眼望不到头的笼子问:“你们究竟害了多少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人都是我那个倒霉师姐弄来的。”杜鹃说,“不过通过这条线贩毒也是穆卡回来以后才开始的,不到两年时间,也害不了多少人吧。”
“你好像对毒品的事情并不上心。”青木说。
杜鹃说:“有什么好上心的,我就是一株活的罂粟花啊!”
就在他们还在闲聊的时候,地下河的水位又开始涨上来了。
“咦?今天不对啊,这水涨得有点早了。”杜鹃似乎觉得有点奇怪,“算了,我先走了,你慢慢在这里熬吧。”
“不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