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部分权限,而药婆的权限更小。
不知道司徒获得了多少?会不会是全部呢?
青木这样想着,开始接受意识烙印的蚀刻。
“绝不会和你看到的一样的。”乌鸦对杜鹃说,“我猜这里看到的是人的欲望,你心里最想什么就能看到什么。嗯,就是这样,所以你看到了一个男人,那么我的主人……哦天哪……”
煤老板歪头去看那个洞,“这个笨蛋会看到谁?哦不不不,我得去看一眼,为了亲爱的如花,为了我的酱肘子!”
它说着张开翅膀,迈动擅长跳跃却不是很擅长走路的两只鸟爪,摇摇摆摆地走进了洞里。
“嘿,伙计,你看到了谁?”乌鸦踩着青木的身体一跃到他的肩膀旁边,抬头去看,“呱?这是什么?呱呱!”
它伸长它的脖子,用喙在那两个三角形相连的顶点处啄了一下,那个符号就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虽然转过来以后看起来还是一样的,但却把乌鸦吓了一跳:“什么鬼!”
它忽然听到一阵滂湃的海浪拍打礁岩一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煤老板往洞穴外面走了几步,小心翼翼地把头伸出去,看见洞外的深渊里巨大的水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