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没想到会在滇南的大山里见到这个熟悉的符号。他闭上眼睛,缓缓平复了一下心情,伸出手摸向洞顶。
岩壁上生满了苔藓,入手处潮湿光滑,一片冰凉。凉意随着手掌传遍了全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杜鹃在外面焦急地问:“怎么样?看到没有?”
青木说:“看是看到了,但是该怎么做?”
杜鹃说:“摸他,摸他!像抚摸情人的脸那样摸他……额……”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脸突然就红了,“虽然你们都是男人,但是……两个帅男人也是可以的吧……”
站在一旁等待的乌鸦听出了几许不对,狐疑道:“呱,你说什么?男人?你看到的是什么?”
“必须要用强大的精神力去感受,才能摸到实体,我已经没有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杜鹃沮丧地说。
“不不不,不是说刚才,”乌鸦晃着脑袋,“我是说以前,第一次,你看到了什么?”
杜鹃说:“我看到司徒的脸,他就在岩壁上。他的眼神很温柔,像情人一样看着我。我用精神力量去触摸他,他就有了实体,然后我,我……”
“哇哦,听说那时候你才十三岁。”煤老板计算了一下,“嗯,对乌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