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怪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又看了看青木的肚子。然后“哇”一声大叫,吓得滚了出去,头砰一声和身后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撞得晕晕乎乎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外面的巷子里,正被这个鸡窝头男人掐着脖子按在墙上,那个脏兮兮的疯乞丐就在旁边看着。
瘦男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青木:“你、你……你你……”
“里面有多少人?”青木松开手问。
瘦男人这次不敢违拗,老实答道:“二三十个。”
“穆卡也在里面吗?”
“穆卡不在,是穆卡的手下得查带着那个小孩来的。”
“除了得查还有些什么人?”
“都是附近几条娼街的老大。”
“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在给雏鸡出价格,谁出的高就可以把女孩带走。这样的小女孩很受欢迎,带到仰光或者清迈去,只卖个初夜就能发一比小财。卖完初夜以后还可以卖头七,不是死人的头七,是指以后的头七天,虽然不比初夜那么受欢迎,但也能卖个好价。等头七过了,再带回来,就在娼街卖,卖的第一年价格会比别的鸡贵一点。”
瘦小男人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