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左躲右闪,没有前跳后跃,他一手抱着虞美人,一手端着,踢踏踢踏的走着。
子弹怒射,风衣飞扬。
凡挡我者,唯死而已。
在上楼的楼梯上,青木把楼内最后的一名守卫打死,然后把手里的枪一扔,对美人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虞美人睁开眼睛,回过头来问:“青木耶耶,你割了多少罂粟?”
“啊?数量吗?没数呢!”青木抓了抓头皮说。
美人说:“我刚才一共摘了七十八朵罂粟花,厉害吧?”
青木夸赞道:“真厉害!”
“罂粟割完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还有几株最大的没割呢,割完我们就回家好吗?”
“嗯,那我还要闭上眼睛吗?”
“等我割的时候你再闭眼吧。”
“好!”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催命般响着,一声一声都撞在吴索吞的心脏上。他感觉胸口好像被塞了一颗手榴弹,心脏快要爆裂了。
虽然这么多年他坚持不碰毒品,但天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身体难免受到影响,加上人到中年依旧难以节制的糜烂生活,他的身体早就隐患重重,血压和血糖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