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假的,是全世界人共同做的一场梦。”杜瓦说。
青木瞪大了眼睛,吃惊地张着嘴。他从未如此惊讶过,即使在听梅以求教授说起那个海底金字塔的时候。
他觉得这个设想太荒谬了,简直是无稽之谈,但他又不知从何反驳。一个理智的人可能连想都不会去想这样的问题吧!
“是不是很吃惊?”杜瓦笑着说,“我当时也像你一样,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随着对梦境的理解和对佛法的感悟,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而且司徒并不是盲目猜测,他一直在寻找这方面的证据,听说已经找到了一些。”
青木的脑子有点乱,似乎想什么东西,就像做梦一样,但他是个不会做梦的人。他觉得头有点疼,只好不去想这个问题。
“你把我引到这里来,说了这么多,既然不是要替你徒弟报仇,究竟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杜瓦说:“我母亲死的时候虽然很安详,但我知道她是受了伤的。她的死一定和联盟的消失有关系。我一直在试图寻找联盟的人,了解更多的真相,就像你说的,总有些残余的人还活着吧!我以为你是,就像十几年前我以为司徒是。”
“结果我们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