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绵软无力。他摸了摸自己的肩头,泪渍早已经干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就像做了一场梦。
可惜他是个无梦的人。
抽完烟,青木才慢悠悠地起身,出门下楼,开着史大壮那辆车往农垦路去了。
农场宿舍的位置很好找,旁边那栋烂尾楼更是非常醒目。城市的路灯和霓虹在闪烁,只有那栋烂尾楼极其四周暗了一圈,像璀璨星空里的一个黑洞。
青木沿着楼梯一层层爬上去,在楼顶见到了马福庆。
“青木老师您来啦!”
借着星光,青木看见马福庆躬了躬身,看起来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你就料定我会来?”青木问。
“也没料定,就是等等看,你看你这不是来了嘛!”马福庆嘿嘿笑着。
“万一我不来呢?”
“不来也没关系,你总会来见我的,就是早一天迟一天的事情。”
马福庆递上来一根烟,青木拒绝了,说:“不会是毒品吧?”
“哪能呢?”马福庆说,“我再笨,也不至于给您吸毒不是,穆卡都载你手里了!”
“消息挺灵通啊!”青木发现自己可能还是小瞧了马福庆,“说吧,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