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喊。
他不想再死一次了。死亡的感觉实在太过痛苦,不但是因为死法的惨烈,更因为他每次都不得不看着自己死去。这种濒死的恐惧、无助、绝望和死时的苦痛交叠在一起,实在令人难以承受。
“放过你?”杨保国冷笑道,“你当初有放过我了吗?”
马福庆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杨保国说:“什么都可以吗?”
马福庆说:“我所有的钱,货,还有渠道,都归你!哦对,你喜欢女人,我养了很多情妇,我在春城有个情人是个网红主播,申州和羊城还养了几个大学生。你喜欢的话,都给你!”
杨保国笑了,问:“你舍得?”
马福庆拼命点头。
杨保国就把马福庆脸上的纸巾揭掉,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说:“那你就把你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包括你的上家、下家、客户、女人,还有藏货的地点、交易地点,通通说出来。”
“是是……”马福庆开始一点一点地交代他的事情,就好像在背诵稿子一样,大脑里关于犯罪的记忆便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我都说了,你放了我吧。”马福庆把能想起来的事情都交待了一遍之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