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谍战剧看多了。”姚爸爸说。
“你别打岔!”姚妈妈瞪了他一眼,“其实跟盯梢也不一样,那人不是远远缀着你的那种,而是就和你在一起,和你是重叠的,像你的影子一样。这种感觉很奇怪的,有时候让我很害怕,有时候又让我觉得亲切,就好像自己突然有了个伴,做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就连生病的时候,都好像有个人能分担我的痛苦一样,可是我偏偏看不见她。”
“后来吧,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开始做梦。一坐下来就昏昏欲睡的,一睡就做梦,整天整天地做梦。做的梦也是五花八门,但奇怪的是,所有的梦都是我小时候和年轻时候发生过的真实的事儿,就像放电影一样把我这辈子重新放了一遍,除了顺序是打乱的,事情却都是真的,很多事情我自己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连上学时候和笔友的信都有,里面的一字一句都不带差的。”
青木知道这就是一种深度催眠状态下对记忆的挖掘,就好像电脑病毒在后台不停地搜索硬盘文件一样。这个过程是非常消耗cpu和内存资源的,同样,深度催眠状态下的人在搜索记忆的时候对精神和大脑的伤害极大,而催眠师要维持长时间这种频度的催眠也要消耗极大的精神力,甚至比被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