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还是在家烧灶,都不会让自己弄脏。虽然她穿得也是粗布麻衣,可大家都说她像个大户人家的。”
青木说:“你奶奶不是一般人。”
“我也这么觉得。”姚妈妈说,“爨州姓爨的人早就不多了,我奶奶那支可是最正宗的。”
姚菁菁说:“原来太奶姓爨呀,那可是爨州的骄傲,这么说我身上也流着爨家人的血哩!”
姚妈妈说:“我以前也姓爨啊,我们都是跟我奶奶姓的。因为这个姓太难写,爨家村的人早都改姓了寸,只有我奶奶坚持不改,一直到她过世以后我们才改的。”
“寸,爨”姚菁菁在嘴里念叨着,“两个字的发音很接近,原来是这样来的啊!”
青木对姓氏问题不感兴趣,想来姚妈妈也不会知道更多东西了,吃完了饭就起身告辞。
姚菁菁送青木出来,到了楼下问他:“你怎么会到爨州来?又怎么知道我妈妈住院要钱?”
青木当然不能说自己主要是为了干掉几个想对她不利的混混才来的,但他又不善于说谎,就说:“就是来看看你。”
姚菁菁觉得青木这个理由很牵强,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说:“谢谢你。”
青木说:“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