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百。”梅以求说起这个的时候有点沮丧,“莱斯特签名太难了,除了对数学和逻辑学有较高的要求,还要学会深度自我催眠。最关键的,莱斯特签名本身就是世界上最难破译的密码,解密者必须熟悉签名者过去的思维特征,才能找到意识坐标。”
“搞科学的人不一定学得会催眠,会催眠的人也许是个数学白痴。好不容易有一批掌握莱斯特签名的人,又不一定有合适的人来破译。”
梅以求叹了口气,把已经熄灭的烟斗里的烟渣倒掉,重新装入烟丝,用火柴点燃了,叭叭地吸着。
“全世界七十亿人,我们无法知道有多少人受到了入侵。我们只能在小范围内确定多少人是正常的。悲剧的是,我们这一小撮号称科学家的人没有任何能力改变这个现象。”
“那么,政府呢?联合国会管吗?”梅子青忍不住问道。
梅以求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哥本哈根会议的后期,几个主要国家的政府代表都来了,但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青木说:“恐怕他们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吧!如果相信了此事,那些政府要员该怎么自证清白?让他们从总统开始都来一次莱斯特签名吗?”
“没错!”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