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的痛处,他感慨道:“是啊,人生的价值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我这辈子看似风光,其实说穿了毫无价值。想我父亲当年,还能变卖家产,倾力救国,而我却只能守着一堆财富终老。想起来,甚无颜面去见泉下老父啊!”
邬丽霞说:“老夏你不能这么说,这几年你慈善事业也做了不少。”
夏文远说:“都是身不由己,其实就是个交际圈子,捐出去的钱未必真能帮到几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梅以求就趁机游说:“你可以投资一些科技项目,造福子孙后代嘛!”
夏文远说:“梅教授如果有什么好项目,不妨给我个机会。”
梅以求哈哈一笑,却不再谈投资的事情,而是转向彼得医生说:“夏先生的检查还不够全面,只做了常规、脑血管造影、磁共振和神经递质检测,为什么不做颅脑穿刺和病理分析?你们怎么能断定这不是一种新型的脑炎病毒或者受到了神经毒素的侵害?”
彼得看了夏文远一眼说:“全球现的十个相似病例都是和夏先生一样的名人,年纪也都比较大,而病变部位在脑部,所以检查的时候都相对保守。不过,这些病例里面有一个年轻人,在霍普金斯医学中心做了全部能做的检查,包括脑组织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