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
“啊,我明白了!”胡杏忽然大叫一声,“我已经在梦里了!”
她这一惊之下,眼前的夏文远和梅以求就变成了两团模糊的雾影,书房的四壁忽然一黑,紧接着四周的黑影就迅速向中间压缩。胡杏知道自己的梦境空间坍塌了,想要挽留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青木伸手拉了胡杏一把,胡杏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抓住青木的手臂,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下子从一个黑暗的空间里拉了出来。
她看见四周白色的墙壁,除了天花板上一盏白色的顶灯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和青木坐在一张一尘不染的床上,床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你的梦还是我的梦?”胡杏问道,“这肯定不是我外公的梦。”
“你怎么肯定?”青木说。
“这是你的房间,而我外公从来没有进过你的房间,当然不可能梦到。”
胡杏自信地说着,用手掌摸了摸干净的床单,忽然看见床单上有一滩水渍,似乎还冒着热气儿。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地跳了起来。趁青木没注意,她连忙挪了一下屁股,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青木的视线,双手捂住滚烫的脸,也不知道在梦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