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收到一份朋友秘密传给我的资料,事实上莱斯特先生临死前有另外一份明码遗言,要求医院对他进行尸检。而医院也这么做了,并在他的脑部检查出了一种新型病毒。但是,病毒样本和病理报告都被销毁了。”
“有这种事?”这件事情连青木都不知道,他上次在梅以求的实验室并没有听教授说起。
梅以求说:“昨天刚刚证实的。我的朋友是在整理医学中心数据库资料的时候发现问题的,虽然恢复了部分被删除的资料,但具体的病毒信息却找不到了。”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胡杏奇道,“霍普金斯医学中心也太不严谨了吧!”
“这说明,医学中心已经有人被寄生成功了,而且这个人的权限还不小。”青木说。
“没错,这就是我们正面临的难题。”梅以求说,“目前全世界发现的和夏先生一样处于抵抗阶段的案例只有十来个,那么除了没被我们发现的病例,剩下的人要么是安全的、还没有受到入侵的正常人,要么就是已经被寄生成功、变成外星了。”
“所以你们连霞姨都怀疑?”胡杏才明白房间里只有他们四个人的原因,想到梅以求说的可能性,突然间不寒而栗。她看向青木,感激地笑了笑,知道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