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以开很多家酒吧,然而一家如花酒吧的账目就已经让他头大到想撞墙了。
洪奎说:“其实我和我现在的父亲,也就是威廉沃尔夫先生并不是直系亲属,论血缘的话,我们之间至少已经隔了四代,也就是说我是沃尔夫家族的旁支的旁支的旁支。我的亲生父母也不是帮会成员,只是温哥华一家餐厅的普通工人。”
“那你的家族是怎么找到你的?”
“我从小就会做梦,而且是那种清醒的梦。因此,我常常分不清什么时候在做梦,什么时候是现实,所以我的精神和行为有点问题。稍微大一点以后,就没有人同龄人愿意陪我玩了,他们都说我有精神病。我感到孤独、郁闷,无处泄,常常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把枕头和床单撕扯得稀烂。”
“再大一点的时候,我的力气也变得更大,房间已经不足以让我泄,于是我开始毁坏公共物品消防栓、窨井盖和公园的长椅。我被警察抓起来,后来又被强制关进了精神病院。经过治疗,我的狂躁症有所好转,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终于有一天,医生说我的病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就在我出院的前一个晚上,我第一次梦见了白狼。”
“你知道一个自闭症患者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朋友是一种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