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笑笑说:“我出什么价格啦?”
张婶儿说:“你不是说两间铺子三百万一年吗?”
白衣男哈哈大笑起来:“你信吗?”
张婶儿说:“你不是给了我们三十万定金?”
白衣男说:“那三十万就是全部呀!老太婆,你怎么不想想,就你那铺子,一年三百万可能吗?哈哈哈……”
张婶儿说:“你这是欺诈!算了算了不租了,老王我们走!”
她说着站起来想走,旁边的黑衣人一巴掌打过来,打得张婶儿一个趔趄,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打人?”老王急道。
“打人?我们还杀人呢!”白衣男说着从黑衣人手里接过枪,塞进了老王张大了的嘴巴里。
老王吓得库通一声就跪下了。
张婶儿也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乌鸦又从窗户飞进来,落在窗台上说:“怎么还没出来?如花你的动作……喔哦……这位是浩南哥还是小马哥……酷哦……”
三个拿枪的男人朝乌鸦看了一眼,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会说话的黑鸟。
毕生花朝乌鸦使了个眼色,然后说:“你们到